“这就算了吧,咱家还是决定住在乡下踏实。”楚大勇委婉地拒绝潘老的好意:“再说了,咱们明年还带全村人种棉花呢。”
这话其实是潘老的一种试探,得到回答的他很满意。
棉花的收场预示着楚天启即将离开。
“日子过得真快啊,一转眼你又得离开家了。”楚大勇摩擦着楚天启的头感慨:“你第一次离开的时候,才到我胸膛这儿,如今再起离别已经快赶上我了。”
楚天启抬手比划着俩人的身高,踮起脚作弊才提出结论:“快了,等下次见面我一定赶上爹。”
林二娘即便万般不舍,也赶在楚天启离开之前做了一身衣服。
她紧紧收拢着楚天启的衣领,嘴里喋喋不休地交代着注意安全的话:“要不还是搭马车走山路吧,乘船很不放心。”
回想当时他们三人颠簸的船上之旅,林二娘便感到一阵后怕。
“娘,你莫要担心,我身上还带着您和福宝给我秀的平安福呢。”楚天启从脖颈间拉出红线给林二娘看。
林二娘说不过他,便只能由他去了。
几人一早赶着马车将楚天启送往码头,临别前,楚大勇又悄悄给他塞了些银子,低声道:“别跟你娘说,这是爹的私房钱。”
楚天启兜着怀里五个人各自塞给他的荷包,一时哑声地笑出:“您放心吧,我绝不会告诉娘。”
“成,路上小心,到了记得给我们回信。”楚大勇用力拍拍大儿子的肩,将他送上商船挥手道别。
福宝站在码头朝着远去的商船大喊:“天启哥,我一定会去京城看你的!”
也不知那头的楚天启听清没,对方只是笑着挥手回应。
回到学到的福宝奋发图强,开始跟着谢景澜的脚步认真听讲,连楚勇平也感到不可思议。
“福宝,你突然这般用功让我感到陌生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