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郭先生得知楚勇平准备离开私塾回家帮忙后,第一反应是问:“谢景澜呢?”
云丽儿一愣,莞尔一笑道:“景澜和福宝会继续在私塾念书。”
郭先生这才放下心。
也因为郭先生的举动,让云丽儿更加确信,楚勇平果真不是读书的料,可惜了前面五年的时间。
福宝则感到很惋惜,以后再也不是三人组了。
“景澜,以后便只有你和我来私塾了,你不觉得寂寞吗?”
谢景澜放下手中的笔,拿起刚写好的字帖放到面前晃了晃,不在意道:“不会。”
福宝“啧啧”两声,小声嘀咕一句:“无情。”
“我怎么就无情了?”谢景澜放下字帖解释道:“他只是不上私塾,又不是离开家,还不是会日日见面,有什么可寂寞的。”
即便是这般,福宝心中却生出一抹疑惑:“景澜,若是以后我也不在私塾,那你会寂寞吗?”
谢景澜神情一怔,这不用设想,只需回忆几年前福宝偷溜上船,他与楚勇平相处的那两个月,寂寞不至于,空虚又太夸张。
“会觉得无趣吧。”思来想去,他只能想到这个词。
至少以前他以为,生活和谁过都一样,却在福宝离开的两个月里,他才明白,有的人就宛如炒菜时的盐或醋,少了便会觉得不好吃。
福宝或许就是这样的存在。
而这句话在福宝听来,误以为自己只是一个陪玩的玩伴,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结束了一天学习,两人散学回家后便收到来自京城的信件。
“一定是天启哥寄的!”
福宝激动地拆开书信,没注意到信封上的烫金。
一眼扫去,信笺上是一如既往工整的字迹,却能明显看出下笔时的用力,似乎在传递什么情绪。
她攥着信笺的指尖微微发颤,淡红的指间在米白宣纸上晕开淡红。树头的臭橙树发出“沙沙”的声响,混着门口的风铃响成一团。
读到某段时,福宝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她突然捂住嘴轻笑,露出激动的神色,连带着半边绯红的脸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