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必如此。”写进来打断他:“陪家人吃饭,本就是应该的。”
楚天启沉默片刻,话锋一转:“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几年前楚三徐一家突然搬来京城定居,只见牵扯的事情太多,有关人命,这里面恐怕有猫腻,凭我一人之力实在有难调查清楚。”
谢景澜的眼神沉了沉,眉头微蹙:“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
自那日离别后,福宝的日子依旧是学堂与宅院两点一线,起初她还盼着谢景澜能常常回府里同他们相聚,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别说见人,连关于他的消息都没再听到。
“他是皇子,宫里的事本就繁杂,何况他身份特殊,身不由己。”
楚天启耐心解释道:“当年他刚被领回宫时,外头的传言难听极了,说什么的都有。这些年能站稳脚跟,已是不易。”
福宝攥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紧,想起那日马车上谢景澜说“一切安好”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暗。那时她只当是自己看错了,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明白。
那句轻描淡写背后藏着多少难与人言的沉重。
这份牵挂在心里盘桓多日,她终是忍不住,在课后拦住了安老先生。
“先生,您在京城治学多年,可知九皇子的往事?”
安老先生抚着胡须的手一顿,浑浊的眼睛看向她,半晌才摇了摇头:“皇家秘辛,不是我们该议论的。”
“可他是我家人。”福宝抬头望着先生,眼神清澈又坚定:“我只想知道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那双眼眸里的纯真与执着,像一块投入静水的石子。
安老先生沉默了,他望着窗外飘落的秋叶,良久才长叹一声:“罢了,告诉你也无妨,只是切记不可外传。”
“九皇子本是先帝遗脉,当年被送出宫时年纪尚幼。按说回宫后该封个闲散亲王,安稳度日。可如今的皇上......”他顿了顿,似是斟酌词句:“资质平庸,又耽于享乐,朝中早有不满之声。”
这些事,从他们一家迁来京城时便略有耳闻:“但这同九皇子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