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浅浅捂着胸口,眼神慌乱,强装镇定:“你......你胡说什么?他分明是急病发作!”可她眼底的惊惶早已出卖了她。
谢景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挥了挥手,立刻有侍卫上前将楚浅浅按住:“拿下!”
不远处的永宁侯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苏氏颤抖着声音道:“不行......侯府的气运还没有好转,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带走婉儿”。
“住手!你们这是做什么!”
苏氏尖叫着冲出来,张开双臂拦在楚浅浅身前,脸上堆着僵硬的笑:“九皇子,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婉儿她......”
“娘!救我!”楚浅浅挣脱开侍卫的手,扑到柳氏怀里哭喊,眼神却怨毒地剜向福宝。
此时,被福宝救下的二虎已经缓过神来,他撑着地面坐起身,目光死死盯着楚浅浅,那眼神里再没有半分怯懦,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福宝蹲下身,轻声问:“好点了吗?”
二虎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我没事,多谢楚姐姐。”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向众人:“草民有话要说。”
楚浅浅心头一跳,厉声尖叫:“你闭嘴!你个小畜生,胡说八道什么!”
“她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总能说出一些还没发生的事,爹娘都说她是天选之人,对她言听计从。”
谢景澜挑眉:“哦?她能预知何事?”
“最开始是荒年。”二虎回忆道:“她提前让爹娘藏了许多粮食,村里人都饿得啃树皮时,我们家却能勉强糊口。后来战乱要开始了,也是她让爹娘提前准备好车马和食物,我们才能在乱兵到来前逃出来,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谢景澜,带着一丝犹豫。
谢景澜朝他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
二虎咬牙咬的腮帮子鼓起,声音陡然拔高:“异鬼要打进京城的前一夜,她算准了路线,却故意告诉同村的乡亲们相反的方向,让他们往异鬼最密集的地方逃......那些人,最后都被屠了!而我们一家,踩着他们的尸骨,从另一条路溜进了京城,还用钱贿赂了检查户口的官差,才得以立足!这一切,全都是她的主意!”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