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鼻子,疑惑地嘀咕:“谁在念叨我?”
谢景澜见状,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用自己的掌心裹住她的手,温声说:“是不是着凉了?”
福宝被他掌心的暖意包裹着,脸颊微微发烫,小声道:“九月天哪会着凉,许是花粉过敏吧。”
坐在对面的楚天启全程闭着眼,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早已沉沉睡去,只是微微抽动的嘴角暴露了他的真实状态。
这两人,也太不把他当外人了。
回到楚府,楚天启将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家人。
楚大勇听完,长长地叹了口气,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将话咽了回去。
大家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沉默不语。
“嗐,这有什么好愁的。”云丽儿率先打破沉默,强打着哈哈说:“那楚三徐一家心肠那么狠毒,落得这般下场,也是恶人有恶报,不值得同情!”
半晌,楚老爷子拄着拐杖,默默地站起身走回自己的屋内。
直到半夜,守夜的丫鬟路过楚老爷子的房门口,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不知那哭声里,是对死去村民的惋惜,还是对曾经一家人如今分道扬镳的无奈吧。
有些事情,终究是无法两全的。
这一日,福宝正坐在窗前翻着书,心里还惦记着楚浅浅的结局,忽听前院传来一阵喧哗。
刚站起身,就见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小姐,不好了!永宁侯府的人闯进来了!”
“什么?”福宝皱起眉头赶到大堂时,正撞见永宁侯和苏氏红着眼冲过来。
“女儿!我的女儿!”苏氏一把就要去抓她的手,脸上满是激动的泪:“我们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