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卖军粮、私藏兵器,已是死罪。再加上恶意残害无辜百姓,桩桩件件,足够让侯府满门抄斩。”
“满门抄斩”四个字像惊雷炸响,苏氏尖叫声压在喉咙里没来得及发出,便晕了过去,几个孩子吓得放声大哭。
永宁侯面如死灰,瘫软在地,望着自家朱门被禁军贴上封条,才终于明白,他苦心经营的一切,终究还是毁了。
福宝站在街角,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她转身对家人说:“我们回去吧。”
马车刚要驶动,就听身后传来侯爷嘶哑的高喊:“我要见皇上!我有要事禀报!”
谢景澜回头,眉头紧蹙:“事到如今,你以为见了皇上就能改变什么?”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证据确凿,你的结局早已定下,再挣扎也是徒劳。”
“不!我有要是禀报皇上!”侯爷被两名侍卫架着,却依旧拼命扭动:“让我见皇上!否则你们会后悔的!”
侍卫们不知所措地看向谢景澜。
谢景澜沉默片刻,看着侯爷眼中那抹孤注一掷的疯狂,终是深吸一口气:“带他去皇宫,至于其他人。”
他冷冷瞥了眼瘫在地上的柳氏和哭闹的孩子:“通通押入大牢。”
禁军在侯府内仔细搜查,却始终没找到楚浅浅的身影。
“殿下,各处都找遍了,没有发现那女子。”侍卫来报。
谢景澜站在空荡荡的正厅里,指尖敲击着桌面:“看来是提前跑了。”他倒不意外,毕竟那女人看起来不简单。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的紧绷。
永宁侯跪在冰凉的金砖上,脊背佝偻如虾,往日的倨傲被求生的卑微碾得粉碎。
“陛下,臣知罪!臣愿将功补过,永远效忠于您!”他额头抵着地面,声音因恐惧而发颤:“只要留臣一命,臣定能东山再起,为陛下扫清障碍!”
皇帝指尖摩挲着龙椅扶手,目光如鹰隼般落在他身上,那抹一闪而过的杀意让侯爷浑身寒毛倒竖。
“哦?你有何本事?”皇帝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