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鸽子轻唤一声,那鸟儿便俯冲而下,落在她伸出的手臂上,咕咕叫了两声后振翅飞向西侧的偏院。
“跟我来。”福宝对家人道。
一行人穿过荒草丛生的回廊,来到那座被藤蔓半掩的偏院。院门虚掩着,推开门便见满院枯枝败叶,正屋的门板朽得掉了漆,乍一看确实像座废弃的柴房。
“这地方......她真会藏在这儿?”楚二勇皱着眉,伸手拨开门框上的蛛网。
福宝没说话,径直走进正屋。屋内弥漫着霉味,墙角堆着些破旧的农具,阳光透过屋顶的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她闭上眼,放大感官细细感受,忽然听到脚下传来极轻微的风声,像是从地底深处钻出来的。
“这里!”她猛地睁开眼,蹲下身敲击地面的青石板。当敲到屋角那块边缘磨损的地砖时,传来的声音明显发空。
“下面是空的!”
楚大勇和楚二勇立刻上前,合力去搬那块地砖,可地砖像是被钉死了一般,纹丝不动。
正当他们要用蛮力撬开时,谢景澜带着人匆匆赶来。
“你们怎么擅自闯进来了?”
他看到眼前的情景,眉头瞬间拧紧,语气带着几分急怒:“封条尚未解除,私闯已是不妥,还想破坏现场?若真有线索,也该等官府的人来!”
众人被他说得哑口无言,楚大勇干咳一声:“这不是急着找线索嘛......”
福宝见状,悄悄拉了拉谢景澜的衣袖,仰头望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和恳求:“我们也是刚发现异常,还没来得及通知你呢。你别生气,我们知道错了。”
她指尖轻轻晃了晃他的衣角,语气软得像。
谢景澜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眸子,到了嘴边的斥责顿时咽了回去,只能无奈地叹气:“罢了,下次不可如此鲁莽。”
他俯身查看那块地砖,指尖在边缘摸了摸:“这不是普通的石板,下面应该有机关。”
他起身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墙角的旧木柜、墙上挂着的破蓑衣,最后落在屋中央那张缺了腿的方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