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放不下的挂念与内心的纠结

“皇宫那种地方,从来都是座华丽的牢笼。”她咬紧下唇,说出藏在心底的话:“我不想做被困在笼子里的鸟。与其每日对着宫墙钩心斗角,我更想守着爹娘兄长,在楚府的小院里晒晒太阳,以后成为一名女先生,过普通寻常的日子。”

这些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谢景澜紧绷的神经。他悬着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直到彻底坠入冰窖。他缓缓松开手,指尖划过她衣角的褶皱,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我懂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嘴角却牵起一抹凄惨的苦笑,那笑意里裹着化不开的绝望:“是我强求了。”

马车在楚府门口停下,谢景澜没有看她,只是望着车窗外漆黑的夜。

福宝掀帘下车时,回头望了一眼,他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孤寂。

“多保重。”他轻声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车帘被护卫缓缓放下,隔绝了彼此的视线。马车很快驶离,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声响,渐渐消失在巷口。

福宝站在府门口,望着那辆越来越远的马车,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抽痛不止。

最后,连一句“有空便回来看看”也未能说出口,只能化作一口凉胃的风吞入口中。

夜风卷起她的发丝,贴在微凉的脸颊上。府里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明明灭灭,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绪。

福宝的情绪像被秋雨打湿的棉絮,沉甸甸地坠着。府里的人都瞧得出她不对劲。往日里总爱坐在廊下翻医书的身影,如今常常对着空荡荡的庭院发呆。

林二娘缝着衣裳,忽然叹了口气:“许久没见景澜了,也不知他过得好不好......”

楚天启正在练字,闻言动作一顿,淡淡道:“皇宫里的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许是被什么绊住了手脚。”

福宝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杯沿的凉意渗进掌心。

直到这日,楚勇平拉着她去集市:“总闷在家里也不是办法,去看看热闹,听说有家铺子新进了些会说话的鹦鹉,买一只回去给你解闷。”

鸟雀铺子里,一只只鹦鹉被关在雕花木笼里,扑腾着翅膀叫着“恭喜发财”,声音聒噪得很。

福宝望着那些在狭小空间里打转的鸟儿,忽然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