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勇的眉头皱得更紧,表情瞬间变得震惊又沉重,嗓音压得极低:“那......难道还有比这更严重的事?”
福宝支支吾吾半天,手指无意识地互拽。
总不能直说,自己正为该不该和谢景澜共度一生而纠结吧?这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嘟囔:“就......就是......谢景澜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可“入宫”两个字还是飘进了楚大勇耳朵里。
楚大勇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挠脸颊的手顿了顿,眼神里的凝重渐渐褪去,染上几分哭笑不得:“原来是这样啊......”
这下轮到他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院子里的桂树被风吹得沙沙响,楚大勇干咳两声,才慢慢说道:“景澜这孩子,咱们也算是看着长大的,属实是万里挑一的人才。可如今他身份特殊,又摊上这档子事......若是成了,自然是风光无限,可你进了宫,往后的日子怕是步步惊心,若是败了......”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父女俩都心知肚明——到时候,楚家怕是也难逃牵连。
福宝点点头,眼眶微微发红:“这些我都明白。”
可一想起谢景澜离开时,那句“是我强求了”里藏着的绝望,想起他松开自己衣角时,指尖的冰凉,心口就像被针扎似的疼。
“而且......而且女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