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指向火种,幽蓝能量中浮现出熵灭文明的星图:“这个火种里,封存着我们最后的文明数据。但我现在请求你们的,不是复兴熵灭,而是……让它获得新生。”
洛璃皱眉:“新生?你是说,用火种培育新的生命体?”
“没错。”银翼夫人的虚影逐渐透明,“熵灭文明已经消逝,但若它的意识能与其他文明融合,或许能诞生出真正理解共生的新生命。而白瑶的灵能,正是最佳的融合媒介——她的灵能既纯净,又包含着地球文明的包容基因。”
白瑶下意识后退:“可、可是这样做,我会……”
“不会有危险。”银翼夫人的声音里带着恳求,“我会用意识残片作为引导,让火种在你的灵能场中完成蜕变。这是熵灭文明留给宇宙的礼物,也是我对你的……道歉。”
秦枫突然想起三年前在熵灭之庭,银翼夫人为了保护他们,主动坠入混沌裂隙的场景。他握住白瑶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却也感受到她灵能中涌动的勇气。
“我们相信你。”他对银翼夫人说,又转向白瑶,“但如果你不想——”
“我愿意。”白瑶抬起头,灵能结晶发出坚定的光芒,“熵灭文明不该被遗忘,而我们的使命,不正是让所有文明都能共生吗?”
三小时后,议会大厦的灵能实验室被隔离成独立空间。白瑶躺在中央的共生舱里,灵能触须与火种相连,洛璃在控制台前调整着能量参数,老刀则在门口部署了反物质地雷——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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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一旦灵能波动超过临界值,我会强行中断融合。”洛璃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白瑶,随时可以喊停。”
“开始吧。”白瑶闭上眼睛,灵能场如涟漪般扩散。银翼夫人的意识残片化作光点融入火种,幽蓝能量缓缓流入白瑶的灵能结晶,在她发梢开出一朵朵幽蓝色的花。
秦枫的共生之眼全程监控着融合过程,他看见白瑶的灵能逐渐分成两股:一股是纯净的白色,代表地球灵能的包容;一股是深邃的蓝色,代表熵灭文明的秩序。两股能量在她体内纠缠,形成了前所未见的双色螺旋,螺旋中央,一个新的灵能核心正在孕育。
“看!”洛璃突然指着全息屏,“火种的熵值正在下降,而白瑶的灵能复杂度在指数级上升,这是……生命诞生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