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打着佛门的幌子,四处招摇撞骗,肆意搜刮民脂民膏,弄得百姓怨声载道!静空之死,实乃死有余辜!”
李沐尘声如洪钟,义正辞严地怒斥法度等一众佛子:“我乃李沐尘,法号道祖真人!
你们给我记好了!
若想替静空那厮报仇,只管放马过来!
此外,今日我心情尚佳,暂且饶你们一命。但若日后再让我撞见,可就没这般幸运了——定叫你们一个不留!”
法度等人听着这番诛心之言,气得浑身发抖,义愤填膺。
奈何技不如人,面对李沐尘这般威势,哪里还敢有片刻停留?
他忙不迭地招呼着法戒,带着众佛子狼狈奔逃,甚至连身旁的燕南天等人都来不及道一声别,便已亡命而去,片刻不敢耽搁,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李沐尘目视法戒等人远去,目光在燕南天、方静如师太等人脸上一一掠过,继而转移至秦尘身上,语气冰冷:“秦尘,从即刻起,你与云汐儿的婚约,就此作罢!
今日,我不杀你,望你好自为之。”
秦尘闻听此言,脸上却殊无半分在意。
要他轻易放弃这门婚约?
绝不可能!
毕竟,云汐儿身负万古难遇的太阴之体,乃是修炼无上功法时,堪称绝佳的炉鼎体质之一。
如此天大的机缘,他秦尘怎肯拱手让人,错失交臂?
“李沐尘,你的话,我记下了!”
秦尘眼神阴鸷,声音带着一丝不甘与怨毒,
“但想让我秦尘放弃云汐儿,你就死了这条心!今日夺妻之辱,他日我必百倍、千倍奉还!”
话音落下,秦尘不再停留,转身便走。
他本欲当场与李沐尘一较高下,夺回颜面,然眼角余光瞥见柳玄正一旁虎视眈眈,气息紧锁自身,那副如临大敌的架势,显然是和李沐尘一伙的。
故而,秦尘深知此刻寡不敌众,若强行动手无异于自寻死路,只得压下怒火,暂避锋芒——逃!
对于秦尘撂下的狠话,李沐尘视若无睹。
区区秦尘,若他敢再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届时,便是连同他背后的家族,也一并拔除,永绝后患!
不远处,史楼棣目睹了这一切,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万万没想到,李沐尘竟是如此深藏不露的绝世天骄,先前竟是扮猪吃老虎!
史楼棣暗自庆幸,亏得自己先前因忌惮那位隐藏于暗处的大能,未曾莽撞地去找李沐尘理论偷袭之事,否则,此刻他恐怕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死无全尸了!
一念及此,史楼棣后背便惊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