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陆沉摇头，“要是剧烈震动，整个命格网络会马上自毁，所有绑定的人都会跟着完蛋。”

“那得手动拆解。”另一个队员说，“得找到控制中枢，切断命格水晶之间的连接。”

“我来。”叶裁云走上前，拔出长剑，指尖点了点其中一颗水晶。一股力量猛地反扑过来，他的手臂微微颤抖，但还是稳住了身子。

“这不是普通的命格水晶。”他咬着牙道，“里面封印着一种意识，像是……契约灵魂。”

“宿命交换。”陆沉缓缓开口，“他们用一部分人的命运，换另一部分人的力量。”

话刚说完，地面突然震动起来，一道幽蓝色光芒从祭坛中央升起。接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半空，声音沙哑而古老：

“你们不该来这儿。”

众人心里一紧，立刻摆出战斗姿势。

“谁？”陆沉镇定地问。

“我是最后的守门人。”那身影抬起手指，指向陆沉，“你身上有系统的气息。”

空气瞬间凝固。

“你认识它？”陆沉眯起眼睛。

“它曾经属于我。”那身影顿了顿，“但现在，它背叛了我们。”

话音落下，整座祭坛剧烈摇晃，命格水晶亮起刺眼的光，锁链嗡嗡作响，空间仿佛都扭曲了。

“动手！”陆沉一声令下。

几个队员冲上去，想破坏水晶连接点。可刚靠近，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别硬冲。”陆沉拦住其他人，“这是契约法阵的一部分，得按顺序解除。”

“从哪儿开始？”叶裁云问道。

“从最薄弱的地方。”陆沉目光扫过水晶，“东南角那颗。”

几个人马上调整策略，绕开正面，从侧面进攻。叶裁云挥剑斩断第一条锁链，水晶发出尖锐的叫声，祭坛剧烈晃动，地面裂开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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