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一步、一步、一步地追到最高，我要做赵高！”

“我不要让别人欺负我，我要做一个最高的赵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赵高！”………

听到这些哀嚎，高要浑身一颤，脸上露出惊恐万分的神情。

他僵硬地站在黑石桥上，深渊里的黑影们还在嘶吼，那些哀嚎就像是淬了毒的刀刃，一直不断地扎进他耳膜里。

“一个……又一个……又一个我……”他喉咙发紧，腿抖得像是筛糠。

这些黑影的轮廓在扭曲，有的脖颈突然拉长，有的四肢诡异地弯折，明明都是“高要”的模样，却透着一种非人的怪异。

“凭什么……凭什么你能活得那么好……”

一个穿民国长衫的黑影爬了上来，他的嘴里、手上乃至浑身，此刻都陡然伸出了无数细如发丝的触须。

“我们在这桥底熬了无数年……到你了……你也该留下了！”

“你……你们再说什么啊！”

“我听不懂啊！”

再次再见到宇文拓后，他一直生活的环境，一直都不错，从未想过，自己会变成这种东西，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们都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