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不齐听见后方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听见柳烟儿那尖锐的喊声“徐则安你不讲信用,我今生柳烟儿在这里发誓不杀徐则安我誓不为人。”
包不齐说道:“还是你狠。”
徐则安回应道:“花雨楼在京城之中矗立这么多年才找到这十名女子就证明花雨楼找寻这些女子的条件极为苛刻,既然那名女子已经回不来了不如让她死掉,这样还可以给他们增加一些麻烦。”
包不齐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但并未多言。在他看来,徐则安这般权衡利弊之举并无不妥之处。毕竟,于这纷繁复杂、利益交错的世间行走,若不能审时度势、深思熟虑地做出抉择,又怎能安然前行呢?正如那棋局之上,每一步落子都需斟酌再三,方能谋求最终的胜利。而徐则安显然深谙此道,其行事风格虽看似冷酷无情,却也是一种明智之举。因为只有如此,才能在波谲云诡的局势中存活下来。
事实真是如此吗?徐则安真是为百姓着想?
别逗了,他纯粹就是不想让人发现他将魅罗嫣救了出去。
徐则安手中的那个女人是当初徐则安他打昏一个花雨楼的侍女将她替换掉魅罗嫣放进去的,那个侍女放回去柳烟儿肯定会意识到徐则安已经救出一名女子,如果柳烟儿当众问起徐则安,以苏深,梁垄和包不齐的头脑肯定反应过来当初徐则安为什么会下狠手将一名女子的手臂斩断,因为那个女子本身就不是他们要救的人。
回到刑部
只见那曹枯急匆匆地走上前来,满脸关切之色,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问道:“徐则安你身上的伤势如何?”
徐则安闻言,连忙抱拳向曹枯行了一礼,感激涕零地说道:“多谢侍郎大人您如此挂怀小人的伤势。实不相瞒,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大碍,只是皮外伤罢了,过些时日便能痊愈。还望侍郎大人莫要为此忧心。”说罢,他微微活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臂,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曹枯点点头又将其他三人查看一遍。
苏深说道:“大人我建议应即刻去将花雨楼拿下。”
曹枯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太莽撞了,等到召集人手之后他们早就跑了。”
梁垄问道:“我们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曹枯摇头不语
.....
天边泛白
曹枯上报朝廷,朝廷派出一位凝旋大能前来协助他们办理此案。
众人站在刑部门口等待着什么。
“大人,这朝廷派下来的增援几时能到呀?”曾凡在一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