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繁就这么突然出现在窗外，还轻而易举撕开了防盗网，这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吗？

她对杨繁的认知还停留在很久很久以前。

“你想要怎么样？”相比于王月霞，柳若雨神色要平静许多。

杨繁缓缓拔出了青霜剑指向王月霞，“当然是报仇了！”

王月霞已经吓傻了，柳若雨咬牙挡在了她前面，“我们都已经过成这样了，对你再也构不成威胁。”

“就算再大的仇恨，你也该释怀了，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

“释怀？”杨繁眼神冰冷，“你们去九泉之下帮我问问我爸妈，我该不该释怀？”

“我爸妈帮过你们柳家多少，你不清楚，你问问王月霞她清楚吗！”

“说是恩重如山都不过分，可是王月霞和柳睿谦这对狗男女是怎么回报我爸妈的？”

“他们害死我爸妈的时候，心里可曾有过半点愧疚？”

“杨、杨繁......”王月霞因为恐惧说话声音都在打颤，牙齿不停碰撞，“事情都已经过去，我已经知道错了。”

“现在我也得到报应了，你能不能饶我一命，我保证会改过自新。”

“我、我去你爸妈坟前磕头忏悔，然后和若雨永远离开东海，再也不回来了！”

“求求你了好不好，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啊，小繁！”

“你以为我那么好骗吗？”杨繁冷笑一声，“我跟你们说那么多，你们以为我是心软不忍下手？”

“我只是想让你们好好感受临死前的恐惧罢了！”

“柳若雨，不要太高估你自己的份量了。”

“若不是你确实对我爸妈的死不知情，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即便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凭你是柳睿谦和王月霞的女儿，我也有足够的理由杀你！”

“我不杀你，只是不屑！”

柳若雨定定站在王月霞身前，寸步不让，“我知道，正是因为你的不屑把我刺痛了。”

“你还不如杀了我！”

“要道歉，要忏悔，见到我爸妈的时候再坦诚吧！”杨繁调转剑尖，缓缓朝王月霞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