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元瑾可以找个理由敷衍了事，但这个理由不能太敷衍。

看起来很简单，实则并不好处理。

烦恼的可不只是于元瑾一个人，范如河与贺永年同样彻夜未眠。

两人隔着一张精致的书桌相对而坐各自面前都放着一个酒杯。

书桌中间是一瓶高度白酒。

没有下酒菜，或者说，下酒菜是一包香烟。

“永年兄，我们这一步是不是走错了？”

“谁知于元瑾竟这般无用，而那元姿又如此棘手。”

范如河饮下一杯酒后闭上双眼，眼皮和睫毛不停颤动着。

贺永年跟了一杯，然后又点燃一根香烟，“于元瑾能力确实颇有不足，但好在他对我们足够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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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敬之倒是有能力，可是他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且先看事态如何发展，实在不行的话可以弃车保帅。”

他突然话锋一转，“对了，戴敬之离开天机局之后都在做些什么？”

范如河派人盯着戴敬之，这事贺永年是知道的，只是从未过问。

“去了青山别墅，和韩守正、李苍玄混到一起了。”

“元瑾还去过一趟，据说李苍玄懂一种阵法，可以对付元姿，只是他不肯出手相助。”

范如河神色很平静，目光却愈发深邃，“不过他们三人去过一趟红杉别墅。”

“具体是去做什么，红杉别墅内有什么人，暂时还没有探查清楚。”

他让人盯着戴敬之，那人却不敢跟得太紧。

戴敬之他们三人都是天机局原来，追踪什么的这些都是他们玩剩下的。

贺永年略微诧异，“谁的架子这么大，竟然能让戴敬之他们三人亲自登门拜访？”

范如河道：“很可能是杨繁！”

“叶炎舞和凌风也在北都出现了，他们两个已经跟了杨繁。”

“他们在北都，那么杨繁很大可能也在。”

贺永年下意识压低声音，“如河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戴敬之既然不肯让天机局对杨繁出手，我们何不自己来？”

“只是杨繁他真的是在红杉别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