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沉着脸拉着我:“不准对我的年姐姐有什么想法。”
我轻笑:“自然不会有。不过我今天就先不去了,过两天再去找你们吧。”
夕疑惑地抬头看我:“为什么?”
我松开他的胳膊,朝着母亲的房子走过去:“母亲的头七还没过……我想多陪陪她。”
——
就这样,又到了晚上的时候,我静静的躺在阁楼里。
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我愣怔地望着天花板,直到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那个声音在喊我的名字。
起初我以为是我幻听了,并没有放在心里。
但声音一直在持续,并且时而近时而远,让我不得不再次重视起来。
声音分辨不清楚男女,也无从知晓源头。
不对……这个房子里只可能有我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
我在晚上睡觉前,将楼下的门窗都锁上了。
难道是……母亲的魂魄?
或者是那个江月明?
又或者是夕那个臭小子的恶作剧?
我手脚冰凉的站起来,翻遍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任何收获。
难道是我的幻觉吗……我安慰自己,松了一口气,昨天通宵,最近也一直没有休息好,可能是我幻听了。
然而我刚再次躺下,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离我更近了,我可以听出来那是一个男的声音,并且绝对不是夕。
到底……是谁?
周围基本没有住多少人,房屋的每个角落我也翻遍了,难道……那个人藏在天花板上?
我深吸一口气,下床,准备上房顶查看。
然而声音忽然消失了。
房顶上没有任何人。
我回到阁楼里,微弱的月光下,我看见了布满铁锈的的镜子里的我。
镜子里的那个我……竟然有一对羊角!
我内心一惊,不自觉地后退两步,而那个声音似乎很兴奋,低声窃笑了起来,似乎很喜欢我害怕的样子。
然而我再眨眨眼睛,镜子里的我又恢复了正常,声音也消失了。
难道,是我想多了吗?
人在遇见未知事物的时候,总是会安慰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