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很多次面带微笑的低声下气对她好,其实我心里恶心死了。
我一直盯着她,
这个贱人在晚上三点偷了她父母的钱,准备远走高飞。
好机会。
我故意走到她面前,求她带走我。
这个蠢货,果然迷路了。
我的手下早已经调查到了她所有的资料。
那个时候,我已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复仇办法。
我一边偷偷派人去花重金找曲哥把她和我带去缅甸,一边继续演戏。
真是苦了我了。
演戏真累。
我多次在她背对着我的时候,想狠狠用砖头拍死她。
我说出那些情话时,我自己都忍不住想呕吐。
我强行忍住想拿叉子戳破她喉咙的冲动,继续上演无辜未婚夫形象。
终于,她到了缅东。
我一边花巨资买通了缅北一个园区,一边继续演戏给她看。
说实话,还挺有乐子。
就让这娘们再嚣张一会,接下来,就该我玩了。
你要知道。
飞的越高,摔的越惨。
我就是要看她痛苦,看她不得好死。
我很快买通了消息,对外说我死在了河里,实际上我先回到了缅北。
狗哥很快把她卖给了我。
看着她被暴打的模样,我的心里愉悦极了。
缅北。
这种地方杀人是不犯法的啊。
多么适合将她慢慢折磨死的地方。
我将她狠狠踩在脚下。
你们懂那种感觉吗?
前面她嚣张的要命。
现在,她甚至连一只狗都不如!
我砍掉了她的手。
我这是为民除害,懂吗?
看着她痛苦求饶的模样,我真是太舒服了啊!
我派人将她关入了水牢。
不急嘛。
缅北的骇人手段,我一个一个送给她。
好好享受哦,肖冉。
我看着她的皮肤在水里发白泡烂,浑身上下伤口溃疡肿胀,披头散发,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叫嚣。
水牢里可是还有水蛇的哦。
把她捞上来的时候,她差不多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不行,我还没玩够呢。
我立刻派最好的医生治疗她。
等她痊愈后,我当着她的面,再次砍掉了她的另外一只手。
她不解,问我为什么。
我狞笑着看她:“你们当初怎么对肖灿的,现在百倍奉还。”
她开始口吐芬芳,大骂肖灿。
肖灿是你这个畜生可以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