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囤,你干啥?你的伤……哎!”娘在后面追着。
我没有回答,而是带着那个碗,跑了很远,直到把娘甩掉。
直到跑到了一个土坡旁。
我把那碗骨头埋葬了。
伤口因为用力再次渗出血,但我根本不在乎了。
我失去“她”了。
我望着那个小小的土包,又想起了甜甜被车间主任喊走的时候,眼里对我的失望。
小主,
她对我失望了。
对不起,甜甜,对不起。
“哥哥,你在这干嘛?”
我从悲痛中回过神,看见了一个男孩。
是甜甜的弟弟。
他的脸色苍白,手指头黑黑紫紫的,身体也很瘦弱。
“别哭,跟我一起回家吧。”他说。
我刚想拒绝,他直接拉起了我的手。
手腕因为被拉传来一阵疼痛,没有办法,我只能跟着他回到了甜甜的家。
我跟着亮娃来到了甜甜的家里。
流言蜚语早已经传到了村里。
院子里,甜甜爹在抽卷烟,甜甜娘在拨弄玉米。
亮娃跑过去,对他们说:“爹娘,来客人了!”
甜甜爹抬起头,看见是我,说:“满囤啊。”
他从兜里掏出另外一支卷烟,问我抽不抽。
我摇头。
甜甜娘站起来,说要去屋里给我倒水。
我连忙扶住她,说不用。
他俩说,我来了,也没有什么表示,太不礼貌了。
我摇头,说:
“没关系,我来……是想问问关于甜甜的事情。”
甜甜爹娘却在这个时候沉默了。
“满囤,你问这个干啥?”甜甜爹问我。
“我……”我咬牙说道,“我想帮她。”
甜甜娘把玉米收好,走到我面前,叹了一口气。
“满囤,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