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的生存……还是清醒的堕落?
就在这时,母亲给我打来了电话。
她说,爸爸生重病住院了。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响起耳鸣,我根本不知道母亲接下来哭着说了什么,我只知道,我没钱了,父母也没钱了。
我要完了。
我揉掉眼角的泪水,最终决定明天必须去参加那个聚会。
我需要钱。
我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只觉得睡觉都是这么的累。
白天,我浑浑噩噩下楼,经过垃圾箱的时候,发现,昨晚扔掉的垃圾袋又不见了。
看手表,是早上六点五十九。
垃圾车当着我的面开过来,带着「通通通通」的响声,刮起一阵恶臭的风,把垃圾箱的垃圾全部铲走了。
我看着垃圾车逐渐远去,嘴角无力勾起。
确实有人在偷我的垃圾。
不过我已经管不着了,我自己都快饿死了。
路过干洗店的时候,我去里面取了衣服。
老板娘慌慌张张跑过来,跟我说,衣服丢了一件。
我内心一惊。
那件演戏服装可是精致昂贵的古装,把十个我卖了都不够还的。
“你必须赔!”我对着老板娘喊道。
老板娘哆哆嗦嗦把古装服递给我,说是那件衬衫丢了。
她已经调取了监控,昨晚有人过来偷走了。
我愣在原地。
昂贵的古装不偷,去偷我破旧的衬衫?
又是一个大傻子。
等等,不对。
偷我衬衫和偷我垃圾的,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所以……那些,根本不是我的幻觉?
那他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
我不懂。
上了公交车,我看着微信零钱包里最后的一点钱,叹了口气。
为了省钱,我没有打车过去,而是选择坐公交车。
更倒霉的是,公交车上这会是早高峰,根本没有位置。
我神情呆滞地看着前方,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和黑色鸭舌帽的人上了车。
他慢慢挪动到了我的身边,接着就没有动了。
一路走神到下车,我径直朝着宴会的地方走去。
宴会是晚上开始,我随便吃了点过期面包,坐在门口等待着。
很快到了晚上,里面愈发热闹起来。
来了很多熟悉的人,我一眼就看到了郝梦和柳如烟。
郝梦手里挽着一个啤酒肚西装秃头男,一脸笑容走了进来。
柳如烟摆着一副厌世脸,依旧戴着那半个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