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五个好不容易团聚，妈的，为什么会这样……”

人蛇早已经哭得稀里哗啦。

“羊哥……”人蛇抽泣着说道，“本来小虎子找到我们的时候，我当时真的非常高兴……可是小虎子下一句却说，羊哥不行了……”

“我说小虎子你开什么玩笑呢，他忽然生气的说，你他妈爱信不信，老子会拿羊哥开玩笑？”

“我当时就哭了……”

人蛇泣不成声，他转过身，一直拿纸擦着眼泪。

只有黑羊站在门口，他始终没有进来。

“地虎，人蛇，你俩在伤心什么？”黑羊冷冷地说道，“我相信羊哥，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就算他真的死了……对他来说，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解脱你妈！”

地虎大吼一声，眼眶通红，他刚要继续发作。

却蓦地想起来，曾经，他在终焉之地也说过这句话。（原着第276章）

只是，上次是不希望人鼠死，而这次……

“都别吵了。”齐夏伸手按着眉心，“让我静一会。”

三人都沉默了下来，没有再说话。

气氛愈发压抑和沉重。

“羊哥。”沉默了许久后，地虎开口说道，“我们……拍一张合照吧。”

“好。”齐夏点点头。

地羊站在齐夏的左边，扶着齐夏坐起来。

地羊的左边是人鼠，人鼠的左边是人蛇，再左边——是拿着手机，开广角自拍的地虎。

“准备好了吗？”地虎问。

“好啦！”舒画拽着人蛇和地羊的衣服，露出可爱的笑容。

“那我按拍照了！”

“三。”

“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