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那一点微弱的光,也一同不见了。
“三叔?!”李大诚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急忙往前追了几步,脚踝的剧痛让他差点跪倒在地。
“三叔!你在哪儿?!”
回应他的,只有山风穿过林间的呼啸,以及自己因恐惧而急促的喘息。
周围的树木张牙舞爪,暗影幢幢,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伺。
“三叔!你别吓我啊!三叔!”李大诚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他强忍着脚伤的疼痛,一瘸一拐地循着刚才三叔消失的方向摸索过去。
他不敢停歇,更不敢细想三叔会遭遇什么不测。
那股浓烈的尸臭味仿佛又一次钻进了他的鼻腔,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他跌跌撞撞,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隐约出现了一片更为开阔的空地,似乎还有建筑物的轮廓。
李大诚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难道三叔去那里了?
他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朝着那片黑影靠近。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座颇具规模的庄子,青砖黑瓦,在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奇怪的是,整个庄子都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灯火,也没有半点人声,死寂得可怕。
唯有大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幽幽的微光,像是某种不祥的邀请。
李大诚的心又悬了起来。
这地方……太诡异了。
他犹豫着,不敢贸然进入。
可三叔不见了,这是他目前唯一的线索。
他咬了咬牙,伸手轻轻推向那扇沉重的木门。
“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