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眼前的景象再次模糊、扭曲,如同水波荡漾。
下一刻,他又回到了那个完好无损、布置森严的灵堂之中。
供桌依旧,牌位林立,仿佛刚才那一番疯狂的破坏只是他的一场幻梦。
“又是这样……”林树君低吼一声,心中的戾气不减反增。
他没有丝毫迟疑,再次扑了上去,更加狂暴地破坏着灵堂内的一切。
桌椅翻飞,瓷器碎裂,纸钱被他撕扯得漫天飞扬,整个灵堂在他手中迅速变得一片狼藉。
他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只有一个目标——消耗,不断地消耗这冥器的能量!
第二次冲出木门,女人依旧站在那里。
她不再开口询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幽深,嘴角似乎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仿佛在欣赏着困兽的徒劳挣扎,又像是在谋划着更为歹毒的阴谋。
林树君也懒得再与她废话,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便再次被拉回灵堂。
一次,两次,十次,数十次……
林树君已经记不清自己重复了多少次这样的行为。
灵堂在他手中一次次被摧毁,又一次次恢复原状。
他的体力在急剧消耗,浑身酸痛欲裂,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踢腿,都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汗水早已湿透了他的衣服,紧贴在身上,黏腻难受。
口干舌燥,喉咙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但他眼中的火焰却丝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