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先生微微颔首,身形也如青烟般散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场中只剩下林树君一行人。
高淑画和李大诚此刻才算真正松了口气,腿肚子还有些发软。
“林……林小哥,刚才那些……都是些什么人啊?”李大诚结结巴巴地问道,眼中满是敬畏。
林树君摇了摇头:“他们是……我的朋友。”他无法过多解释。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林树君看了看天色,确实快要破晓了。
他走到衣衣身边,轻声道:“衣衣,我们回家。”
衣衣乖巧地点了点头,伸出小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角。
回到纣市的路上还算平静。
高淑画和李大诚叔侄心有余悸,决定暂时不回市区,先在附近镇上亲戚家休整几日,平复一下心情。
林树君对此表示理解,与他们告别后,便带着衣衣和小黑,叫了辆网约车,赶在天亮前返回市区。
车子驶入熟悉的小区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张屠夫前辈……不知道怎么样了。
林树君心中默默想道,也不知他何时能回来。
在小区门口不远处,林树君隐约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一闪而逝,那身形,那如山岳般沉稳的气息,正是左千户。
他似乎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他们进入小区,便消失了。
林树君心中了然,看来左千户前辈一直在暗中护送,直到确认衣衣安全抵达。
这份沉默的守护,让他心中再次感到一阵温暖和安心。
“先生,您这么早回来,是……买了新车吗?”小区门口值夜班的保安大叔看到林树君从一辆陌生的网约车上下来,还带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和一只猫,不由好奇地打趣道,目光在那辆车上停留了几秒。
林树君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失笑,摇了摇头:“不是,王叔,你想多了,这是叫的车。”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这一夜惊心动魄,此刻只想赶紧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衣衣抱着小黑,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对她而言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小区环境。
终于,他们站在了家门口。林树君掏出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房门。
“到家了。”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
接下来,总算可以稍微喘口气了。
“到家了。”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
接下来,总算可以稍微喘口气了。
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空气中弥漫着久违的安宁气息。
林树君几乎是立刻就想瘫倒在沙发上,连日来的奔波与惊魂未定,让他此刻只想沉沉睡去。
衣衣抱着小黑,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对她而言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小区环境,直到踏入家门,她紧绷的小脸才似乎松弛了些许。
一进门,她便将小黑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径直走向了角落里存放猫粮的柜子。
小黑似乎也感应到了安全,“喵呜”一声,亲昵地蹭了蹭衣衣的小腿,随即也期待地望向猫粮。
林树君正想说先让她去洗漱休息,却见衣衣已经打开了猫粮袋子,吃力地抱起来,对着小黑的食盆……哗啦啦——
猫粮如同小型的瀑布般倾泻而下,很快便堆满了食盆,甚至溢了出来,在食盆边堆成了一座小小的“猫粮山”。
小黑似乎也被这阵仗惊呆了,愣在原地,瞪大了猫眼看着那座“山”。
林树君看得眼角一抽,无奈地抬手扶额:“衣衣,够了够了,太多了,小黑一次吃不完的。”他哭笑不得,这孩子,是想把小黑未来一周的口粮都一次性倒出来吗?
衣衣闻言,这才停下手,有些茫然地看着那座猫粮山,又看了看林树君,小脸上带着一丝不确定,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多给一些。
她只是觉得,小黑这一路跟着担惊受怕,应该好好犒劳一下。
林树君心中微暖,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我知道你想对小黑好,但也要适量,不然会浪费,小黑吃撑了也不舒服。”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衣衣。
小姑娘身上还背着那个从不离身的粉色小挎包,似乎在之前的混乱中也一直小心翼翼地护着。
林树君有些好奇里面装了什么,能让她如此珍视,但此刻疲惫感再次袭来,他也没有多问,只想着赶紧安顿下来。
只是,这看似平静的回归,却让他心头那份因“阴司变天”而起的沉重感,丝毫未减。
那乌云中的神秘人,福先生的警告,都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心口。
眼前的安宁,又能持续多久?
而衣衣,她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竟引得那等存在的觊觎?
林树君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抛开。
当务之急,是休息,是恢复精力,以应对未来可能更加莫测的局面。
他瞥了一眼衣衣那个依旧紧闭的小挎包,总觉得那里头,或许也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