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个算是从进宫就一起侍候德宗了，一路从小太监变成了大总管，心智，手段都可以说是不缺。

但在变态，心狠的问题上，可用永远站得比他们三个高。

也就是遇上德宗这样不那么计较的，要不然可用早死了，没有几个帝王能容的下身边有个脾气阴阳不定的宦官。

“来了。”

可用刚结束一场审讯，正用水洗去手上的血，洗完后就有小太监将盆里的水拿去倒掉，重新装上清水后再端进来，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四回了。

小太监端着可用洗过手的盆路过寿喜身边时，寿喜不经意的一瞟，盆里的水已经泛起鲜红色。

寿喜皱了下眉头，看向可用的目光有些不赞同：“可用，别过界了。”

可用看了寿喜一眼：“放心，我心里有数。”

福禄哼道：“你有什么数，咱们四个最没数的就是你了。我可告诉你，官员的生死皆由皇上决定，你若是敢借由皇上的命令来满足你个人的私心，到时候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

福禄之所以这样说那是因为被审查的官员里有可用的仇人。

具体的他们不太清楚，只知道可用父亲被监察司以疏忽职守为由被抓入狱，没多久就在狱里认罪伏法了。

全家流放没多久也病的病，死的死，可用是被他娘抢在他爹被判之前临时过继给别人才侥幸没被处罚，可惜他过继的那家不是个好的，尤其再知道可用父亲死后更是直接将他卖进了宫里。

现如今监察司全员落马，还正好落到了可用的手里，他们就怕可用以权谋私，滥用职权报私仇。

可用看着两人担忧的目光，暖流自心中流淌：“放心吧，我没那么傻，更何况当年监察我爹那位早就死了，我上哪以权谋私去。”

两人错愕，“死了？”

可用点点头：“早死了，而且当年他也没错，我爹确实是疏忽职守才被判刑的。”

福禄和寿喜愣了：“那你以前怎么一副要为父报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