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帽上朱红流苏垂下遮住了半张脸,以及手中那一本泛着青光的簿子,书页翻动时携带着魂魄细碎的响动,似乎是在控诉着什么。
我额头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水还没有擦去,就听见那判官旁边的阴差喝道:“还不拜见判官!”
我规规矩矩的准备一跪,被月诡直接拉住:“拜见什么?拜见在这儿浪费时间,赶快把你手下这些东西处理了,快走吧,排场这么大!”
月诡如此说话听起来霸气是霸气了一点,但是这可是判官呐!
“嗯!”
判官听到这个话并没有什么反应,仅仅点了点头,就转向了隋廉:“隋廉,你身为阴差,私用职权,滥杀无辜,还意图狡辩,你可知罪?”
隋廉吓得语无伦次:“不是,不是这样的贪官大人,我只是奉命行事,是他故意把事情闹大的?与我无关!”
判官冷笑之间,手指天空道:“这上面的水幕难不成也是他的手段?这劫数也是他搞出来的?”
“是的,没错,就是这样。”隋廉到了现在这个时候,知道自己肯定不能承认,也就只能睁眼说瞎话,无论这一个话有多么的离谱。
判官好笑道:“李天生,你有什么话说?”
“事情的经过你不都已经看见了吗?就直接把他处理了不就好了,你老问他干什么?”月诡指了指判官身后的一个只有一个角的巨兽说道:“你不是带着獬豸吗?直接判!”
獬豸传说中的司法神兽,外形似羊非羊、似鹿非鹿,头顶长着一支尖锐的独角。
它最显着的能力是“触不直”,就是当遇到争斗或诉讼时,獬豸会用独角触碰说谎者或理亏之人,以此辨别是非曲直。
《异物志》中描述它“见人斗,则触不直者;闻人论,则咋不正者”。
“可!”判官话一出口,隋廉两腿一软,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