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吃人全都怨梁小沫!

许若欢刚要开口,舌尖的话却被我递去的眼神堵了回去。

她悻悻地别过脸。

方婶抹了把脸,声音渐渐发哑:“小羽嫁进梁家,梁伟颐待她倒还算体面,但是唯独梁小沫。”

她顿了顿,指节攥得发白,“就是梁伟颐那个女儿,三天两头找小羽的茬!前几个把小羽的嫁妆匣子都摔了,我攥着擀面杖在厨房等了半宿,就想敲那丫头几下出出气!”

“可小羽拉着我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说‘妈,再等等’。”

方婶声音软下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她说人和人总得有个磨合的过程,让我别冲动。你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傻呢?”

她垂下头,浑浊的泪珠砸在布满衣服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小羽为了能让梁小沫接受她,总是往梁小沫的会所里跑。有一天晚上,她回来之后,忽然变得脸色煞白,我不论问什么她都不肯说。”

方婶痛心道:“我一看就知道出事儿了。那几天,我天天盯着小羽。她整天茶饭不思,像是着了魔一样在屋里来回乱转,看人的眼神里也不知不觉地就会带起凶光,有几次,还把梁伟颐也给撵了出来。梁伟颐为了这事儿,还发了好几次火。”

“我发现小羽不对劲,每隔些日子就像中了邪似的,那个眼神就不对劲,直勾勾的,嘴角挂着笑,问她话也不答,就坐在那儿对着空气念叨。可过几天又好了,跟没事儿人一样。”

“我越看越怕,夜里抱着被子直打哆嗦,总觉得她是被梁家那丫头气疯了。我就没日没夜地盯着她,吃饭睡觉都守在她门口,可我盯得越紧,她就越疯魔,摔东西、尖叫,把自己锁在屋里不肯见人。”

“就在我急得头发都白了大半时,她突然从屋里出来,说是想喝鱼头汤。”

方婶的声音陡然拔高,眼里迸出惊恐的光,“我当时眼泪都下来了,以为她总算好了!赶紧揣着钱跑到菜市场,挑了最大的胖头鱼,蹲在灶台前熬了整整三个小时,汤熬得像牛奶似的,飘着一层黄油。”

“可我端着汤走到她门口,就看见个两尺来高的东西!像个圆滚滚的葫芦,浑身黑乎乎的,正踮着脚往门缝里钻!那东西还有手,细细的,像树枝似的扒着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