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声道,手腕猛地翻转,两把刀竟像活过来般钻进肘弯,再抬臂时已藏进腋窝。
我凑近了看,只见她上臂肌肉突突跳动,皮肤像波浪似的起伏,刀刃擦着皮肉滑过,连汗毛都没伤着一根。
“没有人去指导,自己摸索哪懂这筋骨里的门道。”
方婶说道:“力道要拿捏得正好,既得让刀贴住肉,又不能被它咬进去。”
我模仿她的动作,刀身刚碰到肋骨就忍不住瑟缩,立刻被划出一道血痕。
学了将近三个小时,我胳膊上已经添了六道伤口,最深的一道在腰侧,这一门本事也是日积月累的活,就算是知道要点,想要到方婶的这个程度也是需要不短的时间。
“要像毒蛇吐信,快到对方眨眼前就得见血,都是瞬息之间的本事。”方婶说道。
直到他教会了我怎么快速出刀时,卢乘才匆匆走了进来:“你要我准备东西已经全都安排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走!”
我站起身来,把方婶和梁家父女全都带到了梁小沫建在公墓中的那座新的会所里。
等我们把门窗都关死,墙角的油灯也挑得亮了些,才将方婶扶到那张木椅上,也是简单地将她固定住。
银针刺破方婶中指的瞬间,她猛地绷紧了脊背。
三滴暗红的血珠坠进铁碗,在碗底晕开细小的涟漪。
我把铁碗架在铜制烛台上时,烛芯的棉线正簌簌发抖,火苗也是舔了上来。
“你烤血干什么?”
梁小沫的声音里裹着好奇,她脚边的影子被灯光扯得老长,扫过方婶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