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舜钧厉声道:“把戴晓桉的给我抓起来!当初你出的都是什么主意!从现在开始,只要是纪长腾门派的人,我见一个杀一个!看来是我这几年的平和让他们觉得我老了,已经得寸进尺到可以随意的对我女儿出手的程度了。”
戴晓晴尖叫道:“许舜钧,你发什么疯?晓桉他怎么得罪你了?”
许舜钧勃然大怒道:“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若欢会被逼得服药自杀吗?会不省人事吗?我早就跟你说过,孩子的事儿让他自己决定!你们是怎么做的?还是你已经专断习惯了,把我的话一点都不会放在心上?”
戴晓晴强辩道:“就算我们做得不对,你也不该迁怒旁人!还有就是……”
“还有什么?”
许舜钧瞪着眼睛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说什么?你不会是想说你也是有苦衷的吧,你现在能代替若欢躺在那里,我就相信你!”
就算是平时的许舜钧是听戴晓晴的话,但是这个时候自己的女儿正在医护室里面躺着呢,再有什么怨气也不会去怪许若欢,而是会将矛头指向这个帮凶,哪怕这人同样是女儿的母亲。
我站在旁边,慢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一个当妈的,帮着外人算计自己的女儿,要么是收了人家天大的好处,要么就是被人抓了把柄。
要不然,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人也已经躺在里面了,怎么连自己女儿的生死都不问,还有心情去帮着外人呢?”
我的话刚收尾,走廊里的声响像被谁掐断了似的。
空气在凝滞中微微震颤,两侧的人影都定住了,后边的士兵喉结悄悄滚动。这落针可闻的死寂像块冰,裹着所有人的呼吸,沉沉压了十多秒才开始松动。
然后就是戴晓晴开始尖叫的说道:“你是谁?谁让你在那儿胡言乱语的?”
“我就这么一说,别当真啊!”我马上捂住了嘴,表演的程度好像是有些夸张了。
不过这也是说明了一件事,我的话就像是一个砖头丢进了猪圈里面,谁叫得最大声谁就是被砸中了。
许舜钧的脸色忽然间变得异常平静:“副官,夫人累了,带她下去休息,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情就不要随便走动了,也不要去见客。”
许舜钧的表情虽然显得古井无波,戴晓晴却忍不住一阵阵发抖,戴晓桉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连张了几次嘴也没敢出声,这个时候又怎么敢说些话去引爆一个不稳定的炸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