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按老城区图来看,纵横交错的街巷恰如棋盘纹路,东西向的青石板路和南北向的砖铺巷道是经纬格线。
当年有人用整座宣城布了个活棋阵!”
“棋阵?”我一愣。
“师傅说棋阵是儒教术士的手笔,不用桃木剑也不设符咒,单取文庙的檀香、书院的墨气、贡院的书卷气做棋力。但是,这种手段早已失传。有人会在宣城布下棋阵,那宣城之下究竟是什么东西?”
纪长腾自顾自地说道:“我怀疑,九枚噬人珠就是棋盘上的交叉点,我们能把噬人珠放回原处,说不定还能挽回棋阵,可以继续封住下面的东西。”
我反问道:“我是在宣城之外发现的两枚噬人珠,你能确定剩下的石珠都在宣城?要是不再,你花多长的时间才能找齐呢?”
“出现在了宣城之外?”
纪长腾深吸了一口道:“如果这样的话,在这一方面就是我判断错了。”
我沉声道:“我觉得,与其寻找噬人珠镇压阴物,倒不如出手截杀,一劳永逸,不然就算是能挽回,百年后也会有其他的人面临我们现在的问题,照样还是这个局面。”
“截杀?”
纪长腾道:“你想在哪儿截杀阴物?你要想清楚这可是一个诡王,不是路边随便的一个普通的魂魄。”
“在这儿!”我伸手点向了清天观的位置。
“我刚才一直在观察宣城的地形。当年的那个军阀眠二麻子选择龙穴的位置,应该就在清天观正下方。”
我拿出一张在电视塔上拍下来的照片:“你仔细看,清天观下面的山势,有没有点步步登高的意思?你说这样的山势怎么会没有水势相呼应,形成潜龙出渊、脚踏涌泉、步步升天的风水格局?”
我伸手按住了一个点:“那就说明只有人可以将这样的格局给强制改变了,断开了这样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