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也有可能就是梁伟颐这四年当中确实有大劫,但是被命颜女的命格阻挡住了,所以才能有后面的发展。”
我话锋一转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观骆邢凭什么断定梁小沫是命颜女?难道命颜女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特征吗?”
大牙鹰开口道:“确实有这种说法。传说,命颜女的家族消失之后,有很多分支流落他乡,但是术道中人并没有放弃过对她们的追查。”
“当年的觅宝者里,甚至流传过一套鉴定命颜女的方法。捕猎命颜女,曾经在觅宝者里兴盛一时。后来,觅宝者虽然不再寻找命颜女了,但是觅宝秘术的相人篇里却对命颜女有过详细的记载。”
“原来是这样!”
我点头道:“那你有没有听说过,觅宝者里有靠命颜女发迹的人?”
要是真的有这么神奇,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特别厉害的觅宝者,都是只听说过觅宝者这个职业本身的名号。
大牙鹰摇头道:“这个我还真没听说过。”
“对啊!”
大牙鹰一拍大腿:“觅宝者这个行当我打听过!据说他们为了寻找宝贝,经常是九死一生,有时候,就算得了宝贝,也会被杀人夺宝。”
“你想想,就这么个行当,谁不想赶紧金盆洗手。观骆邢琢磨梁小沫是在情理之中。
以前那些觅宝者找到命颜女,不留着给自己当老婆,反倒拿去卖钱才不正常,要是真的那么有用,给自己当老婆比直接卖了得来的钱不知道要多到什么地步。”
我点头道:“我说的就是这个问题。命颜女还真是疑云重重啊!这回开阳山之行,只怕没那么简单了。”
我正说话的时候,梁伟颐推门走了进来,他一进屋就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大口抽烟。
见到这一幕,我想要开口,却让梁玉茹挥手制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