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女诡肯定来自于那群杀手!
事后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从楼上跳下来时,曾经踩到过一个杀手的血液。
如果对方术士拿走了尸体,他完全可以通过血气找到我的行踪,就像是我用血追踪梁玉茹的去处那样。
我一时不查就让女诡钻了空子,留不下那只女诡,我只能被动挨打,在对方的追杀下疲于奔命。
我正跺脚懊恼之间,却看见那只女诡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在故意等我?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飞闪而过之后,我马上追了上去。
恶诡逃逸,并没隐没身形,甚至没有飞天遁地,始终都站在墙头上沿街飞纵,对方的速度虽然很快,却始终没有脱离我的视线。
就好像是在故意引我去一个地方。
一般被人御使的魂魄,要么是和术士签订了契约,心甘情愿地替对方做事。
要么就是在对方的威逼之下,不得不被对方奴役。
符锁恰恰就是一种极为霸道的御诡手段,魂魄不听驱使,控制符锁的术士就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无论这次魂魄是在引我进入陷阱也好,还是打算引我去跟奴役她的术士搏命也罢,我都得一路跟下去。
只要我有半点退缩,梁玉茹她们的线索就会中断。天知道,在无穷的变数当中会发生什么。
我刚刚从仓库里面追出来,正巧看见了一辆摩托车拉了些货物开到了仓库的大门口,迎面开了过来。
我故意大门中间横了一下身子,摩托司机猛地一个刹车,险之又险地在我身前停了下来。
司机也是当即大喊了一句:“你他么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