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是一个辅助类型的法器,作用应该就是能吸收阴气,运用的方法适当应该也是能做到将大诡或者邪祟封印在里面的,不过现在有另外的一个功能你能用得上的。”
月诡指了指手中的小圆镜:“这两个镜子也可以称为子母镜,将子镜放在一个人的身上,在有阴阳之气任意一方的加持下,母镜就能出现以携带着为中心的周遭的景象。”
“那就是有这么的情况下,只要有人带着这个子镜去背后之人的周围,我们就能知道情况了?”
“没错,而且现在携带子镜的对象就是青衣女诡,她肯定会回到背后之人的身边去的。”
我一路从市区追到郊外,才看见那只恶诡飞身落在了一座民房的房顶,似乎看了我一眼,月诡也是适时出手,将之前剥离下来的小镜子丢向了青衣女诡。
速度很快,但是没有什么杀伤力,只是粘在了那青衣的衣摆上,而青衣女诡也不可能没有看见,但是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看了我一眼之后就消失在了民房当中。
“行,我丢过去说明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没有动作这就表明她同意了。”月诡说道。
民房里面情况不明,我也没有再往里追了,绕到附近的一座山坡上,把摩托停在边上,往院子里看了过去。
我仅仅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次遇上了高手。
从我的角度上看,整座院落都笼罩在一层密如云彩的水雾当中,院里的人影在雾中愈发朦胧,脚步轻得像踩在云团上,只余下模糊的轮廓在雾里浮沉,稍不留意便与周遭的雾气融在一起。除了这种偶尔能看见模模糊糊的人影在院里走动之外,就只能看见一处昏黄的灯光。
院子里有善用阵法的术士!
对方肯定在院子里摆了一座迷踪阵,如果冒冒失失地跨进院子,能看见的也只有那片灯光,那里恰恰就是对方的陷阱。
“月诡,帮我!”
“等着!”月诡手抓在铜镜上,我能感觉到极冷的寒意从月诡的手中涌入了铜镜当中。
我一直盯着铜镜,短短片刻之后,镜子里忽然映出了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