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还没来得及起身,狙击手的第二枪接踵而至,子弹从他脑袋透体而出,揭开了对方的天灵。
两道黑洞洞的枪口几乎同时锁定目标,空气仿佛在扳机被扣动的瞬间凝固。
第一颗子弹带着破空的锐响,毫无偏差地钻进目标的腿弯,不是大腿,不是小腿,正是膝关节后侧最脆弱的致命节点。
殷红的血柱瞬间从伤口喷涌而出,像被高压水枪压出的红色喷泉,溅落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啪嗒”闷响。
目标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膝盖便不受控地重重砸向地面,膝盖骨撞击地面的脆响隔着十米都清晰可闻。
他怀中紧抱的箱子脱手飞出,在地面上翻滚着滑出几米多远。
倒地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第二声枪响已骤然炸响。
这一次,子弹精准地穿透他的太阳穴,带着红白相间的脑浆从另一侧天灵盖炸开。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两枪,一个精准废肢,一个致命爆头。
那人脑浆迸裂的尸体栽倒在地时,有人转身想要去抢箱子,狙击步枪也在这时再次狰狞怒吼,又一具被打穿头颅的尸体砰然倒地。
只要那些护卫还是人,不管是走直线还是绕弯,都逃不掉狙击手的眼睛。
黄坚营暴跳如雷地叫道:“给我把箱子抢回来!”
我低声道:“打散他们,不要伤人。”
“开火!”
排长举枪对准人群一阵狂扫,整排战士跟着同时开火之下,密如暴雨的子弹在对方脚下纷纷落地。
子弹溅起的尘土瞬间淹没了对方的视线,逼得对方连连后撤。
埋伏在附近的武警也跟着冲出了掩体,向对方步步逼近,直到把对方逼进山林才停止了攻势。
我快步走到箱子前面,几下打开了箱子。那里面除了一部分布阵用的法器,就是御魂用的符纸。
“人呢?”我向月诡问道。
“一击毙命,身上确实携带了一大包的白色粉末,平时就是守在大门口,也不会在那老头眼前晃悠,所有没有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