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心中一暖,抬起头来:“我答应你!但是,你得放了云星眠。这算是我附加的条件。”
“可以!”让我没想到的是,黄坚营不但没有得意,眼中反而闪过了一丝黯然,默不作声地抬起手来,与我对击了三下之后,抬手撤掉了云星眠身上的钉子。
我冷声道:“我的条件是放了云星眠。你不去掉符锁,也算是放人?”
“生意结束之后,我肯定会放人,但是现在不行。”黄坚营直言不讳道:“那贱奴好歹是个恶诡,要是你们联起手来,我不是得吃亏?想找关白浩,就跟着我走吧!”
黄坚营也不怕我出手偷袭,倒背着双手往山区深处走了去。
跟在我身边的云星眠低声道:“你不该答应他。他敢跟你打赌,就一定会赢。”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我下意识地反驳之间,黄坚营头也不回地笑道:“年轻人还是谦虚一点好,免得被当众打脸,弄得不好下台啊!哈哈哈……”
黄坚营大笑之间忽然加快了脚步,崎岖山路在他脚下甚至不能用如履平地来形容。一开始,我还能追上他的脚步;片刻之后就只能看见他在前面晃动的人影;再过一会儿,就只剩下他等我的份儿了。
我每次看见对方气定神闲地坐在地上抽烟时,他马上就会掐灭烟头,起身再走,根本就不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我连追了几次之后,干脆不追了,保持着匀速跟在对方后面,顺着他留下的痕迹往前移动。
直到我再一次见到黄坚营,他才笑道:“不管到任何时候,处变不惊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你一直觉得我可能会在前面捣鬼,拼命想要追我,最后只能活活把自己累死,你也永远赢不了我,因为你怕我!”
黄坚营说话的语气,让我想起了我爷和我师父,他们教我的时候,就是这个态度。
我下意识地拱手说了一句:“受教了。”
“孺子可教也!”黄坚营老气横秋地点了点头,再次举步向前。这一回,他倒没有故意加速,而是始终跟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黄坚营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把我引入开阳山深处,他的速度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慢,有时甚至还要停下来观察一会儿,才会再次赶路。
我虽然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是他慎重至极的表情,却让我觉得异常压抑,好几次想要跟他说话,却又强行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