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往下游划了几米,绕过魂窝子,直奔对岸游了过去。眼看还有那么一两米就要上岸时,忽然听见大牙鹰在岸上喊道:“兄弟,你干什么呢?快点啊!兄弟!”
大牙鹰!
我正准备回头看看身后的动静,后颈突然袭来一阵刺骨的凉意,那感觉阴森森的,像是有东西凑到了我身后,带着一股湿冷的气息,几乎要贴在我的脖子上。
心头猛地一紧,来不及多想,我双脚在河底狠狠一蹬,借着反作用力猛地从水里窜了出去。
整个人向前飞出去一米多远。在身体快要落地的瞬间,我伸手撑住河床的泥地,借着这股力道迅速翻身,踉跄着跳上了河岸。
站稳身形后,我才感觉到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刮过。
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摸,指尖触到一片黏腻的温热,抬手一看,掌心竟然沾着不少血迹。
刚才那股冷意绝非错觉,一定是有东西在我身后动了手,试图抓住我。
幸好我反应及时,只是被它的爪子或是别的什么刮到了脖子,但是躲开了要害。
“大牙鹰!”我看向大牙鹰时,不由得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牙鹰身后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双人手!我能看见一双空荡荡的袖管压在大牙鹰肩膀上,却看不见她背后有人。
“兄弟!”大牙鹰看见我上岸,马上往河边冲了过来,按在她肩膀上的人手也在一瞬间不知去向。
大牙鹰在我视线当中跳进了河里,几下游到岸边:“兄弟,你怎么了?”
“没事!”我试探着问道:“你刚才没什么感觉?”
“你说什么呢?”
大牙鹰莫名其妙道:“你下水之后怎么就怪怪的?”
我顿时一惊:“我哪儿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