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正坐在棺材前面。
刚才我靠着的根本就不是墙壁,而是那口棺材。
棺中女尸正居高临下地看向我的头顶。刚才大牙鹰说我背后有人,就是她?
等我再看附近,却发现黄坚营和关白浩就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关白浩带来的佣兵,大多数紧紧贴靠在墙边,手中武器虽高高举起,却难掩神情的紧张与慌乱。他们谨慎地环顾四周。
然而,此刻的他们,宛如一群既看不见又听不着的瞎子与聋子。
外界任何细微的动静,都似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无法确切捕捉。
每一丝风吹草动,都让他们神经紧绷,却又因不明状况而显得无所适从,只能在这未知的恐惧中,凭借本能徒劳地戒备着。
如果不是还在这墓穴当中,我甚至会以为他们被人隔绝到了另外的一个空间。
我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儿,棺材当中就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女声:“李天生,我两次出现在大牙鹰身后迷惑你,又控制着他杀人,甚至控制着他杀你。
你为什么还相信他?你不应该出手杀了他自保吗?这一点你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我沉声道:“杀了他?你想太多了!”
“不对!”
女诡大叫地质问我:“你们身上并没有血缘,你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为什么!你就这么相信他?”
术道当中倒是确实有能推衍出现两人之间关系的术士,专精于推算的术士当中,甚至有能看出来两人之间有什么矛盾会使关系变缓的。
但是这个女诡明显不是依靠推算,如此的笃定应该是有自己的一些本事。
我冷声道:“我可以告诉你,我早就看出大牙鹰身上有问题了。但是,他是我喊来的,就凭他叫我一声兄弟,我就是要保着他。
他可以死,但是不能死在我手里,也不能死在我前面,我死也要给他留一线生机!我说得够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