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冰冷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不像是梁小沫能说出来:“想让他活命,就照我说的做。你给我大声说,你不信他们!只要你吐出这句话,我立刻放了你相公,我也绝不食言。
要是你磨磨蹭蹭,或者敢耍什么花样,那你相公可就别怪我下手狠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别犹豫了,赶紧开口!”
梁小沫肚子里有东西?
梁小沫早就被黄坚营捆了起来,嘴里也还塞着黄坚营的袜子。她是从腹腔发出的声音,就好像是有魂躲在她肚子里说话。
“混账!”我勃然大怒之下牵动了腿上的伤口,一时间疼痛钻心。
女诡幽幽说道:“我知道你们是好人,但是为了我相公,我只能委屈你们了。你们死后,我会给你们立牌位送香火……”
“去你妈的牌位香火!”
关白浩对准女诡的方向扣动了扳机,就在扳机被扣动的瞬间,枪管里的铁砂裹挟着巨大的冲击力,疯狂地喷射而出。
那铁砂来势汹汹,带着致命的威慑,似乎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裂粉碎。
然而,围绕在女诡周身的怨气,仿若一张迅速闭合的黑色帷幕。这股怨气本就如实质般浓稠,此刻更是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和力量,瞬间将女诡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背后。
那怨气所形成的“帷幕”,表面上流动着丝丝缕缕的幽光。
铁砂撞击在这层由怨气构成的屏障上,发出密集的噗声。
女诡隐匿于其后,身形在怨气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搅动,我的视线也再次陷入了黑暗。
坏了,操纵怨气屏蔽五感的人,不是女诡,而是藏在梁小沫身上的魂物!
可我想清楚了这一点又能如何?我们不仅先机已失,甚至连女诡的方位都找不到,还拿什么跟对方争锋?
我心灰意冷地准备闭目等死的瞬间,忽然听见黄坚营发出一声怒吼:“给我封!”
我蓦然回头之间,除了重重黑雾,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是,我也没听见女诡再次喊出“我不信”这三个字来。
黄坚营封住了女诡的嘴?
这怎么可能?
他是怎么做到的?
三个问题从我脑袋里冒出来的一瞬间,我忽然听见头顶上传来了“轰隆”一声巨响,带着风声的石块接二连三地从天顶上轰然砸落。
耳边,石块落地的声音接连炸响,就像密集的鼓点,一下下敲得人心慌。
那些飞溅起来的碎石,好几次“噼里啪啦”地打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