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我和黄坚营在一起,必有争斗。
我沉默时,黄坚营忽然说道:“你爷爷平时用收魂伞吗?”
“很少。”我摇头道:“他就算是最后一次也没有带着去。”
“哈哈……原来如此。亏我还一直以为李老头尽得诡门真传。”
黄坚营说道:“刚才我还在因为觉得你们李家丢失了诡门传承而长吁短叹。
仔细想想,还是你们李家先祖棋高一着啊!我敢肯定,你们李家不是丢了传承,而是故意不要传承,以你爷爷的本事不应该落到那样的惨状,甚至说那样的局面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他是故意的。
他在用自己帮你扛劫,仔细算来,你除了有一把收魂伞之外,已经算不上诡门五子之一了。”
我沉声道:“你想说什么?”
黄坚营说道:“我的意思是,咱们就别互相猜疑了,赌一赌咱们的运气吧!就赌,你已经不算诡门弟子,相互争斗的诅咒不会在我们身上应验。”
“也只能这样了!”
我心里很清楚,黄坚营这番话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如果一个诅咒真能这么简简单单地改变,那术道诡门凭什么让人闻风丧胆?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我还跟黄坚营争来斗去,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哪怕明知道那是心里安慰,我们也得暂时相信。
我们两个说到这时,我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不对!你既然没有和我争斗的打算,为什么还要跟我进这片山谷?你明知道我们可能会一生一死,或者干脆是同归于尽,为什么非要跟我一起进山谷?”
黄坚营平静说道:“我有必须进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