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诡冷笑道:“套用你的一句话:我想谁死,谁就得死;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没有反驳的资格。听明白了吗?”
关苍敛色厉内荏地叫道:“前辈,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晓天楼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月诡仅仅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能代表晓天楼的意思吗?”关苍敛脸上的血色就瞬时褪尽,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你……你……什么意思?”
月诡不疾不徐道:“既然晓天楼已经向我宣战,那你们就更不用走了!”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关苍敛吓得亡魂皆冒:“晚辈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也没资格代表晓天楼,晚辈这就自尽……自尽,自尽,自尽……你们全都死!快一点!”
关苍敛发疯似的连喊了三个“自尽”,生怕自己手下死得慢了,惹来月诡的怒火。
谁都听得出来,刚才月诡那番话,明显是想把火往晓天楼身上引。他是准备借着关苍敛的由头,杀上晓天楼。
关苍敛怕死,可他更承担不起挑起战火后果!
这个世上没有谁真的不怕死,哪怕是被专门训练出来的死士也一样。
晓天楼护卫虽然绝对服从上官的命令,但是在生死面前也不由得犹豫了起来。关苍敛见护卫迟迟不肯动手,他自己倒是先慌了:“你们都在干什么?都给我动手,动手……”
“好了,都停下来!”说话的声音不大,却在一瞬间压过了关苍敛的叫喊。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时,才发现一个戴着银边儿眼镜、穿着一身职业装的年轻女孩从车队里走了出来。
对方踩着高跟鞋轻巧地绕过地上的尸体之后,轻轻向关苍敛摆了摆手,后者如卸重负似的松了口气,安安静静地站在了一边儿。
那个女孩的功力肯定不及关苍敛,但是那份波澜不惊的气度却让关苍敛望尘莫及。
陷入绝望的关苍敛能在看见她之后忽然安静下来,也说明他对那女孩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心。他相信,那个女孩能把自己带出绝境。
对方走到门口才微微躬身道:“晚辈昌依鱼见过前辈。前辈看起来也并不是嗜杀之人,为什么一定要留下本楼所有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