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不等我说话,就转身道:“马上会有北荒宗的人来挑选你们进入各部,到时候,希望你们还能这么乐观。”
老于的话说完没多久,门外就走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那人简简单单地向三个主考拱了拱手,三个人除了老于之外却郑重还礼。
主考介绍道:“这位就是本殿五品术士曾麟冬,也是你们将来的主管……”
曾麟冬好像没听到对方的介绍,信手拿过桌上的资料看了两眼:“这么差,还有一个从九品?从九品的人过来考什么?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主考被对方说得脸色一红,那个老于却严肃道:“麟冬,不是舅舅说你,你爸是怎么教你的?还记得他给你讲过清代大将杨时斋的故事吧?杨大将军让聋子当侍者,哑巴送军令,瘸子守炮台,瞎子伏阵前。”
“因为,聋子听不见,他与宾客说什么,自然不会泄密;哑巴送军令,就不怕哑巴传错话;瘸子跑不了,只能跟炮台共存亡;瞎子虽然看不见,但是听力超强,趴在地上能听见敌军移动。”
“这个故事就是告诉你,善用物者无废物,善用人者无废人。今年的苗子虽然不怎么样,但是用得好了,谁知道能不能去干干什么扫厕所、倒垃圾的活儿。”
曾麟冬躬身道:“外甥受教了。”
曾麟冬一转过身来就换了脸色:“谢知尧不算,剩下三个都说说自己能干什么么吧!”
林旭白先开口道:“在下愿意为曾少牵马提蹬,只要曾少让我做的,我一定做好,绝不让曾少失望。”
“嗯!不错!”曾麟冬满意地点头道:“那个陈一然呢?”
陈一然拱手道:“在下相信曾少知人善用,一切都听曾少安排!”
“也算是个态度。”曾麟冬眼带轻蔑地看向我道:“李天生是吗?我还缺个洗车的,你先干着吧!”
洗车!
我额头上的青筋顿时蹦了起来。
陈一然哈哈笑道:“李天生,曾少对你如此提携,还不赶紧过来跪谢曾少大恩?”
谢知尧沉声道:“适可而止吧!士可杀,不可辱!”
曾麟冬眉头微皱,正要开口时,陈一然已经抢先说道:“不可辱的是‘士’,李天生算得上士吗?术士两个字放在他身上,简直就辱士。”
曾麟冬昂首挺胸地做出一副指点江山的风范:“李天生,不要小看了洗车这种小事儿,起码你已经进入了北荒宗,将来做得好了,还可以干点别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