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顶帽子扣下来之后,还嫌不够,不等我说话就又把一顶帽子压了过来:“但是林旭白不同,为了无辜者的生命安危,苦苦哀求你留下信息,可你却一脸冷漠,甚至对林旭白冷嘲热讽。这种人品,也配立身于世?”
执法堂主也开口道:“这就是你不对了。林旭白已经放在矜持,向你软语相求,就算你不顾及同道之情,作为一个人来讲,你也该出手相助。”
执法堂主说话时,两眼始终看着庞孜络,后者的脸色也渐显阴沉。在他看来,我的做法肯定是失了君子之风,显然不符合他的道德标准。
我正皱眉之间,却听见身边传来林旭白的声音:“哎呀呀,这不是李兄……”
我转过头时,却看见洪胖子在摆弄着一个录音笔,那里面放出来的正好就是林旭白挑衅我的对话。
洪胖子阴阳怪气地说道:“北荒宗的软声细语还真是特别啊!你们北荒宗见面打招呼,是不是不问你好,是喊你妈逼的?”
“放肆――”北荒宗长老顿时暴怒:“南圣门都是这种污言秽语的东西吗?”
洪胖子脖子一梗:“我这不是学着北荒宗的软声细语、苦苦哀求吗?请问这位长老,‘软声细语’怎么解释,‘苦苦哀求’又怎么解释?”
执法堂里刚才攻击过我人品的几个人顿时憋得脸色发紫,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后来我才知道,洪胖子那人有个毛病,就是随身带着录音设备,把自己觉得重要的事情都录下来,晚上回家像是听歌一样听上一遍,回头再想想自己有没有说错话、办错事儿,如果发现不对,马上进行补救。
他遇上林旭白的时候,下意识地按了录音笔,才有了这么一段。刚才他一直没说话,就是插着耳麦找录音呢!
执法堂主憋了老半天才开口道:“林旭白指控不成立!你可以走了!”
我一抬头:“这就走啦?我被无缘无故地叫到执法堂一趟,给我的名誉造成了多大的损失,你一句话就让我走啦?”
执法堂主猛地一拍桌子:“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