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诡谲，乌青里掺杂些桃粉，灌木丛间尽是蛇吞吐蛇信子时的密集嘶嘶声。

直到蛇群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软趴趴贴在草地上，像是连皮肉都变得软烂了。

空气里是股浓郁的蛇腥臭，那是发情期的蛇妖刚结束发情时身上特有的味道，在蛇腥里沾着人类成年男性特有的腥臊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骚臭味。

这味道浓郁到仿佛能够穿透厚重的墙壁。

是结束发情期的螭回来了。

青年侧脸颊上的浓黑色蛇鳞像是并未完全消退，衣服上沾着很多冰冷黏/腻的蛇液，几乎是刚刚变作人形就回到黑树林深处了。 零零轻小说

他闭了眼皮，鼻息翕动了一下试图去嗅空气里本该残留着的阴冷幽香，却又猛不丁张开眼皮，因为嗅到了一股人类特有的恶心酸臭味，像是股腐烂水果的味道，从别墅里面传出来。

云层不知何时又遮蔽了月光。

因为嗅到恶心味道，螭的脸色阴翳，只是他突然又嗅到了什么，青年两片浓密眼睫轻微颤动了一下，转过身看向身后突然出现的迟病。

迟病并没有觉得螭身上沾着的蛇液腥臭味重，蛇人的嗅觉器官与人类并不相同。

螭直勾勾盯着迟病，盯了几十秒朝着他走了过去，微微张开手臂搂住了迟病的腰。 零零轻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