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就打起来了。

边上的海蓝宝石工作人员看得目瞪狗呆，不知道剧情为什么突然发展成这样了。

林檎走近，扛着摄像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对着两条人鱼拍摄，将人鱼面目狰狞脖子暴筋时那副模样全部都呈现给直播间用户看。

但不知道为什么，林檎莫名其妙感觉这两条鱼的姿态有点矫揉做作，好像在顾忌什么似的并没有露出往日里那副真正的疯批食人鱼样，好像在端着什么姿态似的？用网络术语说大概就是……绿茶。

摄像头转到边上之后，林檎当场愣了一下。

就见迟病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这场沙包战里被某条扔歪了沙包的鱼误伤，额角上甚至左眼皮一整片都沾到了沙，他本来表情就不多的脸一下子就臭了，甚至连唇角与鼻梁上都沾了点金黄沙砾。

不知道为什么，林檎盯着面前这条人鱼唇线紧绷一脸表情不高兴的模样，突然有点想笑。

林檎试图忍住那笑意，憋了一下还是没憋住，最后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整个直播间的镜头都在晃。

迟病因为林檎幸灾乐祸的样子板着张脸脸色更臭了，抹了下眼睛上的沙子，左眼皮还是因为进了点沙子不得不稍微闭起来，最后没忍住去找了刚才在混战里朝他脸上扔沙包的罪魁祸首鱼报仇。

短发人鱼上半身也没穿人类的衣物，迟病只能像在海里那样，掐着他的下颚迫使这臭小子把脸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