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素日皆于实验室进食,归后绝不入厨,故厨中空无一物,锅碗瓢盆皆无,冰箱中唯贮啤酒,案上仅置数玻璃杯而已。
元心曰:“吾方欲取碗,竟无碗可用!此厨何用?”
吾答曰:“既不炊爨,何需碗乎?”
元心又问:“然则汝腹饥时,何以为食?”
吾曰:“楼下有商超,昼夜不闭,欲购何物皆可得。此处非吾家,无烹饪之兴。”
元心疑曰:“家?”
吾曰:“然,汝知家为何物乎?”
吾意其必不知家为何物,或将以预设之言答我,其辞必生硬。吾遂启冰箱取啤酒一瓶,启而饮之。
元心膝上有伤,行则蹒跚,至吾侧,饮吾啤酒一口,面露厌恶之色。
元心曰:“此味如马溺!”
吾笑曰:“汝知马溺之味乎?尝之乎?”
元心小怒,以拳击吾臂,吾笑益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