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虽洞悉天地至理,不可窥视小天窗内景,元心行为举止如雾中行舟,莫测高深! 余卧罗汉榻,环其腰际。卿侧首蜷衾,及至元心觉,案头金漏已过亥时三刻。 吾问:"卿醒乎?" 元心默然,面色惨淡。 吾问:"何苦乎?" 余俯身观之,以拇指摩其眼下卧蚕。忽被挥袂拒之。 吾曰:“何故?” 吾连番温言相询,皆未得回应,唯见其冷面如霜。 吾嗔曰:"何事隐而不言?汝素来娇惯,今竟作此态!" 元心蓦然抬首,目眦含泪。 吾曰:“言!” 元心侧首,不欲视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