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恩东者,其性温润如玉,生于钟鸣鼎食之家,得父母厚爱。吾岂敢妄言其不美?然吾每见此人,竟生自惭形秽之情。此非吾性好猜忌,实因:"珠玉在前,瓦石自惭。"
元心垂眸道:"妾身不愿提那些与情爱无关之人。"
吾闻之,但闻嗤嗤冷笑,默然不语。
元心轻唤一声:"夫君。"
吾瞠目结舌,半晌方应:"嗯?"
元心忽以柔荑捧心,眼波流转:"妾身愿执子之手,白头偕老。"
此言如惊雷破空,吾竟呆立当场,不知魂归何处。
元心素手抚吾襟前,檀香萦绕:"琴瑟和鸣需同心调弦,婚姻之道贵在相濡以沫。纵有千般荆棘,亦当劈作阶前路。"
吾反诘:"经营之难,犹如登天!"
元心忽将掌心覆于吾心口,雪肤映着星辉:"且看妾身这双暖玉,纵使寒冬腊月,亦可为君驱寒。"
元心指尖划过吾眉间:"过往恩怨皆作云烟散,从今往后,但求清风明月常相伴。"
吾顿觉如释重负,恍见冰河解冻:"吾原盼卿能主动织就鸳鸯锦,而非吾费尽周折求凰鸣。"
元心佯装泪光潋滟:"妾身此生唯愿与君双栖碧梧枝,奈何……君要负我!"
吾截其语:"究竟是谁负了谁?"
元心素手攥紧衣袂,怒不可遏:"妾身已低至尘埃里,君却要踩碎月光!罢了,罢了,随风去!"
吾大笑拍案:"好个痴心女子!方才推石破障的万般深情,竟藏在这母老虎之毛皮下!"
吾抚掌大笑:"此乃元心真面目矣!"
元心挑眉嗔道:"自古云'女子心,秋水寒',男子倔强如磐石,纵有千言万语亦化绕指柔!偏偏夫君倒反天罡,非要效仿那小人与女子难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