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心曰:"速饮此鸩毒!"
余抗声道:"余誓不饮!卿非惟老龙王所遣,恐欲以吾为蛊母,日饲毒药,终炼大蛊虫邪?"
元心遽揪余臂,按坐椅上:"毋妄逃!卿岂恃瘦骨伶仃便可脱身?"
元心竟踞余双腿上,执药碗强灌:"默然!倘汤渍衣襟,当受鞭笞!"
余呛咳半晌,勉尽三息而罄。
余诘:"将何以惩吾?"
元心曰:"薅汝发!"
余哂:"短发安能薅?"
元心应:"镊子摘之!"
余骂:"毒妇心肠,堪比砒霜!"
元心身着彩虹纻丝短褐,丸子髻高耸,左手勾吾颈,右手擎药盏,咕咚一声尽数灌入喉中。
余夺盏置案,擒其首而亲之。药气扑鼻,元心笑骂推搡:"放肆!"扭身欲逃,甫起即被余按坐身侧。
元心曰:"庖厨火急!"
余应:"吾自去关。"
元心曰:"火炽焚屋!"
余哂:"灭火莫若降身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