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曰:"九大王府谁不知轩辕正心擅长殴打夫君?昔年众人皆道我在此夏华寨寻不着合适数配,才肯将这鬼市女子……勉强纳为妻室。"
元心嗔怪:"原来,君初时实怀几分勉强之意,方自鬼市迎娶妾身耶??"
余乃搂其腰肢,掌心覆于其小腹:"怎料此乃天赐良缘,求之不得!"
元心素来性子极软,闻此即展颜而笑:"可觉腹中有什么动静?"
余曰:"胎元萌动之势,宛若春芽破土,沛然不可御也!"
元心忽作主动,樱唇轻啄余颊。平日间皆余擅自行巫山云雨事,而元心承欢时总婉拒。天道造化,女体本自虚灵,鲜有能臻极乐之境。夏华寨中习俗,夫妇生育既毕,辄分房而寝。黎明即起劳作,但求夜寐香甜,白昼多得力作。更有男女视闺阁之事为怪异,若非繁衍子嗣之需,求欢作乐实属无谓。
元心忽以炽烈情愫加吾身,余惊愕失措。彼方阖目,樱唇猝然压上余口,檀舌如兰,探入吾唇齿间。
余诘:"汝何故这般殷勤?"
元心少顷,忽拊掌而笑,开怀长笑。
元心问:"昨日大医师叮嘱何事?"
余应:"大医师婉言相劝,吾需慎行闺房之乐,宜绝之。故汝这般热络,莫非有意戏弄吾?"
元心乃展双臂环吾颈,正欲昂首复吻,余即以掌掩其口,徐徐推之。元心执余襟袂欲拥,余急推其首,彼身形微晃,竟跌坐软榻上。伊人衣襟微撩露圆腹,余俯身轻啄其腹,复覆衾以护寒。
余曰:"明知不能行房,犹敢这般蛊惑?"余乃以股支榻,悬空避其身侧,恐压其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