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心捧茶窃笑,盖朱门子弟多趋梨园勾栏,鲜履倡寮者。
元心忽忆道:"去岁元凯出门谋差事。"
昭楠惊问:"元凯寒舍窘迫若此?"
元心抚卷嗟叹:"自束发受书,元凯未尝分甘共苦。"
昭楠哂曰:"此羸弱书生,焉能荷畚锸?更遑论六艺之技!"
元心:"元凯首月佣资购得重礼,酬往昔吾分炙之恩。"
昭楠斜睨轩外啜茗客,冷然道:"君等莫非暗通款曲?日日伴医至此。"
元心正容诘问:"卿岂轻视元凯耶?"
昭楠昂首道:"元凯何足道哉?卿屡诊金皆自出,彼可曾解囊?"
适元心于领中掏出一红绳,悬八钱赤金戒指,以示昭楠。昭楠指曰:"此莫非元凯所贻?"